请一个家教的成本是一千法郎/年,而巴黎的小职员年收约在一千二百法郎,家教是妥妥的豪门消费,比请厨娘, 男仆更能彰显主人财力。
注意,这里的家教还是相对便宜的女家教,有大学文凭的男家教要价更高。
除了在师资上的差距, 选学校, 老师也是门学问, 但很少有人精通此道。
珍妮记得19年的美国爆出过好莱坞明星为让孩子名校,委托机构为孩子制定特长生档案的丑闻。
十九世纪的欧洲肯定也有推荐制,但彼时的高校少, 专业少,老师们大小是个爵士,推荐的含金量又高又硬。久而久之,这便成了社交货币性的高级资源。即使你有幸认识名校老师,也难保证对方的专业与你儿女的未来发展正好对口, 更难保证认识的老师与专业对口的老师关系不错, 而不是牛顿和胡克般的“友谊深厚”。
不幸的是,在科技爆发的十九世纪到二十世纪中旬,这种“友谊”非常普遍, 所以在鸡娃的领域,有片尚未开拓的蓝海。
珍妮说得头头是道,吉纳维芙则来了句:“你和汤德斯先生想要孩子。”
“……”
“不然你咋……”
“我了解这些就是想要孩子?那发明产钳的钱伯伦先生是不是要生个孩子?”
“咳咳!”吉纳维芙的领子上布着褐色的满天星, “聊聊别的,聊聊别的。”她擦干了衣服上咖啡渍,红着脸道,“妈妈们需求是分析透了,那孩子们呢?别忘了,你是要让妈妈和孩子一并折服。”
“孩子就更简单了。”1990年至2010年前,找个书店一放就能安静一天;10年后有点复杂,但只要屏幕够大,动画经典就不成问题,“给它加个漫画区,十个人里九个上钩。”
“这么容易?”吉纳维芙觉得珍妮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