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洛米埃很意外道:“您认识她?”

“我的夫人很喜欢珍珠夫人的作品,还以读者的身份给她写信。”维尔福若有所思道,“她马上离开?”

安妮愣了下,过了会儿才意识到他指的是阿贝拉,“今天就走。怎么,您想请阿贝拉约珍珠夫人与令夫人见面。”

“蕾妮病得郁郁寡欢,见到喜欢的作者可能心情好点。”

“您太贴心了。”只是在妓院聊起心爱的夫人,听着不是一般奇怪。“我去和阿贝拉说说?”

“劳烦了。”维尔福给安妮了些跑腿费。

回到小楼的阿贝拉找厨娘要了些冰块敷脸,在水井把裙子上污垢洗净。

厨娘见她样子可怜,除了冰块,还送了份小蛋糕,“别往心里去。”她和阿贝拉的母亲略有交情,打听起汤德斯家的情况,“你的女雇主友善吗?男主人多大?有没有孩子和其他仆人。”

阿贝拉耐心回答勒厨娘的所有问题,后者这才松了口气:“听起来是个好活,祝福你。”

“谢谢。”回房的阿贝拉打量着住了许久的小屋,一时间竟有点不舍。

康利夫人比工厂主良心些,但也只是相对良心。阿贝拉当然不是一个住,同屋的还有洒扫女仆,比厨娘大,又老又驼还缺了块牙,但胜在薪水便宜,耳聋的令客人十分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