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拉学旁边的客人慢慢坐下, 不自觉地去揪裙上的褶皱。这是她第一次进入这样的场所,呼吸和在祷告时一样的轻。她工作的咖啡馆和妓|院与这天壤之别。
侍者在她身旁跪下,手持菜单, 笑得刚好露出八颗雪白的牙齿:“三位想点些什么?”他很年轻,甚至称得上有点英俊 ,棕色的长辫上缀着不少莱茵石的珠宝。
“什么都好。”绯红色从阿贝拉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她见过的英俊青年要么是在咖啡馆里小资一下的中产,要么是从妓女的房里飘出来的贵公子。前者看不起阿贝拉, 后者想睡阿贝拉。
珍妮接过菜单,点完后低头研究地毯花纹的阿贝拉:“想吃什么。”
“阿贝拉没反应。”
珍妮戳了戳她的肩膀:“喜欢就问餐厅能不能卖。”
侍者也很配合道:“我们可以帮买或是提供店家。”他朝珍妮眨了眨眼。
珍妮无视了侍者的勾搭。
阿贝拉点了几个在杂志上看过的中东菜,侍者走后, 她才慢慢抬起了头, 脸上的红色堪堪退去, 耳朵发烫。
她打量着离开的侍者,后者到了另一桌帮客人点餐,辫子像尾巴般摇来摇去。
那桌的女客比珍妮更珠光宝气, 点餐时手指擦过侍者的下巴,逗小猫般看着侍者侧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