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珍妮装得难以置信:“我跟他仅两面之缘,唯二的联系是路易和斯帕达伯爵。”

夏庞蒂埃夫人这才想起基督山伯爵不仅是路易。汤德斯的亲戚,还跟珍妮有名义上的亲戚关系——基督山伯爵是斯帕达伯爵的养子,而珍妮是斯帕达伯爵的远房亲戚。好家伙,这五人的关系乱得堪比哈姆雷特或大卫王家。

“珍妮。”夏庞蒂埃夫人很难不联想出段豪门恩怨,“汤德斯先生是娶你是不是为了报复基督山伯爵?再不济,是冲斯帕达伯爵的遗产去的。”

“……可,可能吧!”珍妮哪知爱德蒙有什么计划,而这落到夏庞蒂埃夫人的眼里就是她在纠结,不想承认新婚丈夫另有所图。

“可怜的女人,可悲的孩子。”夏庞蒂埃夫人坐到珍妮身边,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你可要长点心眼!别掺和进豪门恩怨了。”

“……”放心,这豪门大剧里只有女主是单一身份。

珍妮像吃瓜的猹,在第三视角坐观全局,快被秘密活活憋死。

夏庞蒂埃夫人又解错了珍妮的表情——不听老人言,迟早要倒霉。

“我这次来不仅是送剧院的票,还想问你要不要参加基督山伯爵的舞会。”

“我得问汤德斯有没有空。”

“……”

“您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傻姑娘!汤德斯先生和基督山伯爵的关系很好吗?要不是为……”夏庞蒂埃夫人顺手举杯,未完的话也随之消失在变薄的热气里。

珍妮也不想装傻:“您也知道路易和基督山伯爵的关系不好,我要是背着路易参加基督山伯爵的舞会,日子还过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