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松气声让阿贝拉对珍妮的地位有了初步了解:“你们真的很喜欢她。”
“谁不喜欢让自己涨工资的人?”有个比吉纳维芙小点的编辑撑着下巴,猫一样的狡黠的笑,“作家是杂志社的第二老板。亲爱的,当你能给报社赚到一万块时,你就是文学的女爵。”
又有人从杂物后伸出了头:“博林小姐的地位在女爵之上。”
“她是女王?”
“也没到那个地步。”撑下巴的编辑看向窗外,“她要是女王,我们就不必挤在狭小的办公室里。”
“目前是伯爵,但夏庞蒂埃夫人说她能到公爵。”吉纳维芙开玩笑道,“我们称丈夫是伯爵的夫人叫伯爵夫人,反之要叫伯爵的丈夫……”
“伯爵丈夫?”
“听着也太奇怪了。”
调笑间,吉纳维芙注意到阿贝拉一直打量杂志社,目光停留在样刊、样本上的时间多过与人对视:“你能等一下我吗?”
阿贝拉受宠若惊地点了点头。
吉纳维芙与来访的作者交流完从办公桌上找出两本旧书递给阿贝拉:“送你了。”
阿贝拉又惊又喜,翻书前才意识到她没说谢谢。
“你是珍妮的朋友,想必也有文学梦。”吉纳维芙找一旁的编辑借了些纸。
阿贝拉这才意识到她没脱围裙,羞愤到两脚并拢,垂下的手把围裙上的污渍揉成一团:“我可以吗?”这声音的细若蚊蝉。
“你有脑子和笔记,为何不尝试一下。”吉纳维芙鼓励她,“不尝试就不要妄想改变命运。”
阿贝拉握紧了吉纳维芙给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