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伦敦塔看什么?你们的断头queen(这里一语双关,既指亨利八世的两位王后,也指玛丽。斯图亚特)?”
“十八世纪后,没人比法国人更懂砍掉王后的头。”在怼法国人上,英国人一向很有幽默感,“或者你去苏格兰看看。”
“看什么?”
“看法国差点拿到的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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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姗姗来迟时,伦敦的公证人已喝了杯茶,托着肚子与屋主握手:“您有博林小姐的消息吗?”
对方一副“我赶时间”的焦急样,把托马斯的寒暄打回肚里,“您能联系上博林小姐吗?”
“我在等她的信。”托马斯搓着手道,“我为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的遭遇感到悲哀。”
伦敦的公证人可不吃这套,公事公办道:“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留下卢瓦尔区的一处庄园。除此外,他的兄长也有遗产相赠。”
托马斯听得热血沸腾:“太好了。”
伦敦来的公证人难以置信。
“我是说……”托马斯慌忙找补,“她能多点傍身之物真的太好了。”
伦敦的公证人也懒得拆穿,走流程地问了些话便起身离开:“我还要去通知巴黎的公证人。”
托马斯也跟着起身:“巴黎的公证人在伦敦?”
“是。”
“我能跟您一起去吗?”不然他为何要换一身衣服,“路费我出。”
伦敦的公证人右手一伸:“悉听尊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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