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竟无言以对。

一个英国,一个德国,两大清教徒国家是欧洲餐桌的卧龙凤雏。

但……

“今晚试试。”来都来了,不试也太遗憾了。

…………

贝尔图乔按信里去克利夫街的……私人沙龙。

白天是不营业的,敲了半天只探出个鸡窝头,撑着眼皮打量访客:“找谁?”

“阿贝拉?”

“我们这里没有叫阿贝拉的夫人。”

“阿贝拉。葛雷尔。”

“?谁啊!”

“她暂住这儿,靠洗衣服抵押房租。”

“她呀!她在上班,去圣奥雷诺区的咖啡馆找她。”

贝尔图乔又马不停蹄地去咖啡馆,找老板给阿贝拉请了天假。

多日不见,阿贝拉还以为珍妮忘了她。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但她忙得没空失落。

贝尔图乔的出现照亮了阿贝拉的世界,你无法用言语描述她这时的救赎感,手误无措。

“您是阿贝拉。葛雷尔小姐。”

“我是。”

“跟我来。”

阿贝拉迷迷糊糊地上了车,也不管对方是谁,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