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一边道歉,一面请服务员给将桌子上的水渍抹干。
“您在女士前可不太体面。”服务员的眼睛就是尺,不知从哪儿变出朵玫瑰花,“给对面的女士道个歉吧!”
“船上还有送花服务?”
“一法郎一支。”
“你怎么不去抢?”
“您是法国人吧!”服务员上下打量了下爱德蒙,“我看出来了。法国佬不仅不浪漫,还抠门。”他又看向珍妮,怜悯道,“您是怎么想的?交了个抠门又不浪漫的法国佬。”
珍妮不想让爱德蒙破费,解释道:“他的失礼是因为我……”完了,还真不好解释这事儿,“说了个笑话?”
“夫妻间的小情趣。”服务员对爱德蒙道,“您瞧!您妻子是个风趣幽默的人,很轻松就哄你开心,可您连朵玫瑰花都懒得送她。”
“我买。”爱德蒙擦擦嘴角,以决斗的架势拿出钱包,怒气冲冲道,“给我拿一百……”豪言被珍妮的手堵了回去。
“一支就够了。”珍妮用眼神警告爱德蒙别为此较真,“给我一支。”
服务员的视线在客人间游移了会儿,泄气道:“好吧!一支就一支。”收钱后还不忘给玫瑰花打了蝴蝶结。
“旅途愉快。”服务员举了下帽子。
爱德蒙摸摸嘴唇,在珍妮的视线扫过来前放下了手,把玫瑰花递给对方:“我……”在妇人圈里游刃有余的基督山伯爵想不出甜言蜜语,抿唇时又想起珍妮碰过了这儿,欲盖弥彰地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