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桑先生挺身而出“神父,我不想对主的仆人口出恶语,但是一些私密的事最好由女士负责。”他扯破了克罗旭神父不想揭开的遮羞布,“您想从葛朗台夫人那儿得到什么。”
“你已经恶语相向了。”克罗旭神父虚张声势道,“你侮辱了我,更侮辱了主的仆人。”
“以主的名义发誓。”格拉桑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两家的目的都一样,你跟他装什么装,“发誓你没不安好心。”
克罗旭神父的眼神游移了下:“我发誓没扯火打劫。”他祈求着上帝的宽恕,“我只是给葛朗台夫人送了份遗嘱。”
果然!他就知道克罗许家不安好心。
格拉桑横起眉头:“这太荒谬了。”他警告道,“你知道老葛朗台先生申请了禁治产。”他看向和叔叔般眼神游移的克罗旭庭长,“您亲自办理的。”他抓到了克罗旭家的做大把柄,兴奋到差点语无伦次。
“上帝啊!”格拉桑夫人与丈夫心有灵犀,“你们在践踏法律。”
“我没有。”克罗旭庭长无力地为自己辩解道,“这是在葛朗台夫人未病前就拟定好的。”他是要做市长乃至大法官的人,绝不会给光辉的事业留下污点,“禁治产的申请还在审核中。”这话让他多了底气,“还没入档。”
“呵!”格拉桑在开口前被克罗旭公证人请了出去。
“别装出副关心法律的样子。”隔壁的屋里,克罗旭公证人冷冰冰道,“你是怎么把夏尔。葛朗台的债务变没的,我一清二楚。”
果然,格拉桑的眼神也游移起来。他和克罗旭公证人一起处理了夏尔。葛朗台的债务,但和在索漠城帮忙的克罗旭公证人的不同,格拉桑是银行家,在这里头出力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