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葛朗台夫人的声音和未落的手让克罗旭神父不耐烦地抬起了头:“夫人!”语气像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你还有其它问题吗?”
“呜呜呜!”葛朗台夫人看向一旁茶几。
“想喝水?”茶几上的水壶已经空了,克罗旭神父只能去楼下问欧也妮有没有热水。
打发走克罗旭神父的葛朗台夫人确定遗嘱里没陷阱条例, 签字后在上方补上“我的丈夫会想方设法地夺走遗产。为了保证继承人的权益,我将委托最近的亲戚监督丈夫。一旦我的丈夫转移欧也妮应继承的份额,我的财产将由最近亲戚代管至欧也妮嫁人。”
母亲死后,葛朗台夫人跟亲戚们彻底断联,可她了解自己的丈夫, 知道他的底限在哪儿, 如何保障欧也妮的权力。
为免有人冒充她多加几句,葛朗台夫人在空白的地方划上横线。
楼下的克罗旭庭长努力跟欧也妮搭话,可对方满心都是病重的母亲。
“您怎么来了?”克罗旭神父的下楼让欧也妮无比绝望, “我母亲她……”
“葛朗台夫人在看我……哥哥拟好的遗嘱。”克罗旭神父不忘提醒欧也妮,一旦她的母亲去世,老葛朗台会做些什么, “您是她的独生女,可这些都是必要手续。”
能跟老葛朗台斗智斗勇的欧也妮也不会是傻白甜。原著里因母亲去世的打击太大,所以在父亲“劝”她放弃遗产时,欧也妮想都没想得同意了。现在不同。现在有克罗旭叔侄一左一右地提醒她老葛朗台曾做过什么,她以后可能会被父亲囚成个老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