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与村子的代表聊得热火朝天,基督山伯爵的黑人管家则带着雇来的村民拾出几人要住的生活区。

“晚上有什么菜?”聊得肚里全是怒气的珍妮先在不远的窗前呼了口气,吸进不少拿破仑登基时老灰尘后又咳嗽着问黑人管家,“有汤吗?”

“有。”

“给我做份奶油蔬菜汤。”

雇来的村民向珍妮投来小心翼翼的眼神。

“毕竟都到卢瓦尔区了,不品尝下当地的山珍也太遗憾了。”

“明智之举。”某个村民提议道,“我建议在饭后来份加果酱的布里欧面包或焦糖苹果派。”

“听着我食指大动。”珍妮的态度让紧张的村民放松下来,“你们爱往布里欧面包里加什么果酱?”她想起了罐头厂计划,“我想给巴黎的朋友带些当地特产,还有比果酱更好,更能体现卢瓦尔风味的选择吗?”

“最好的是葡萄酱吧!酿酒剩下的不做果酱还能做什么?”

“蔓越莓酱和樱桃酱也很不错吧!尤其是野生的蔓越莓所制成的果酱。”

“草莓酱呢?巴黎有不少人喜欢糖渍草莓吧!”

珍妮记下村民提到的几款果酱,晚饭上与爱德蒙聊起此事:“可以主打葡萄将和樱桃酱,将野蔓越莓酱立为非卖品或季节限定。”

“请教下,果酱罐头有必要像鱼子酱般搞得让人吃不起吗?”珍妮的想法一开始还非常正常,可渐渐的,神父有定听不懂了,“我能理解季节限定的必要性,但这非卖品……”神父瞧着珍妮表情委婉劝道,“相信我,高端市场里没有人吃果酱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