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和珍妮出现在除完尘的大厅时,公证人向爱德蒙脱帽致意:“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然后看向珍妮,“欢迎您带夫人回来。”

“……”

“事实上,这位才是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的外孙。”爱德蒙咳嗽一声,让珍妮走到众人中心,“博林小姐。她母亲是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的女儿。”

认错人的尴尬在公证人的脸上一闪而过,可他仍对穿得像个绅士爱德蒙体贴的很:“那您一定是博林小姐的丈夫。”

珍妮:“……我才是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的后人。”她尽量以得体的姿态道,“您能把注意力放到我这儿吗?”

气氛一时尴尬起来,最后还是村长过来周旋道,“不好意思,你们是第二批来庄园的人。”他看起来礼貌得体,但没比公证人客气多少,“您还不是成年人吧!”他瞧着与公证人有不同立场,“上一批是大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的后人,按亲疏是您的表姐。”

“我的表姐?”珍妮庆幸她有读过《欧也妮。葛朗台》,“她能下床吗?”

村长的笑容从脸上慢慢消失,眼睛更是盯紧珍妮的脸。

“我是从巴黎来的。”为了增强自己不是一般人的说服力,她把从突尼斯人和黑人释奴那儿买来的首饰都一股脑地带上了身,“没记错的话,索漠城的葛朗台先生才替他的弟弟还完了债。”

这次轮到公证人的笑容从脸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