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蒙像哄孩子般轻轻拍着珍妮的背:“你看, 这不是没事儿了吗?”
珍妮尝试着跺了跺脚,如梦初醒地松开了手:“我……”想起她如八爪鱼般死死扒住爱德蒙,脸颊发烫的珍妮几乎碎了, “真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别啊!”爱德蒙背过身把衣领整好,转过来又恢复往日的风度翩翩,“九死一生才拉上了你,没准上帝因此允我上天堂。”
“你今年才二十七?二十八?看起来就二十出头。”珍妮的眉头短暂蹙下,开玩笑道, “现在想上天堂的事会不会太早了些。”
“不早。”爱德蒙到围墙边眺望远方, 风把他的鬓角与衣领吹乱,看不清他此刻的脸。
珍妮也到围墙边眺望远方:“巴黎是钢铁丛林,这里是绿色之海。”她指着把绿海切成好几块的路, “那是波纹。”以及零星的农舍农宅,“那是小船。”
爱德蒙的脸又变得清晰起来:“以此类推,贝尔特尼埃庄园就是巨型邮轮。”话里藏着熟悉的笑。
“i' the queen of the world”珍妮向一望无际的绿野张开双臂。
“long ay she reign”爱德蒙的反应一如既往的快, 躬身向珍妮行了个贵族礼,“vive l'ree!”他抬头与珍妮四目相对,弯腰的立刻变成两人。
“太傻了!真的是太傻了。”珍妮笑得咳嗽起来,“上次幻想自己是女王还是十年前的事儿。”她把黏在脸颊上的头发轻轻拨开,眼睛比平日亮上几分,“你呢?童年时有幻想当海盗王吗?”她及时把“国王”换成海贼王,避免戳中爱德蒙的伤心事。
“事实上,我一直都是海盗王。”爱德蒙像他们第一次见面般鬼使神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