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您再考虑下。”珍妮真心实意道,“不要为了照顾我,也多考虑你自己。”即便是用路易。汤德斯的假身份跟珍妮结婚,可对爱德蒙的未来伴侣多少会留心理疙瘩。
爱德蒙盯着珍妮的真诚目光,过了会儿才缓缓说道:“我明白了。”
…………
卢瓦尔河畔的阳光洒在丰美的绿草地里,在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一辆马车缓缓驶过附近的果园、村庄,“咵哒!”声令附近的农名好奇望去——因为在这逐渐荒废的中部地区,来往的车是很罕见的,尤其是像这般豪华的私家马车。
驾车的是位衣着得体的黑人。爱德蒙在出发前告知他从葛勒南街的斯帕达府借了马车,附带转为基督山伯爵驾车的仆人。
“找时间得谢谢伯爵。”珍妮的脑海里模拟出“我借我自己”的搞笑画面。
难得换成西服礼帽的爱德蒙身形一僵,压着帽檐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感谢的事就交给我。”他向珍妮伸出了手,扶着对方登上马车。
十九世纪的长途旅行真不是件轻松的事儿。出发前的珍妮像去春游的孩子,准备果脯,小说,写作的工具以及一堆毛线。
神父和爱德蒙只收拾了些换洗衣物。
一上马车,爱德蒙和往常般翻阅账本、文书,神父则占了珍妮的毛线打算织条毯子。
“希望在我回巴黎时,夏庞蒂埃夫人已经谈下《魅力巴黎》的改编权。”珍妮写着以中国的暴君为原型的灵异小说,在马车驶出巴黎城时许了个愿,“最好是法兰西喜剧院的法塔斯曼先生帮忙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