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庞蒂埃夫人早就料到会有这天,合上手里的样本回道:“冷静点, 小子。冷静点!”

约翰的手在空中不知做何比划,咬着牙冲母亲鼓起腮帮子,最后却没胆与之发生冲突,只能转身狂揉脑袋:“该死!该死的, 该死的。”

“哇!”夏庞蒂埃夫人眼皮一翻,在儿子的身后露出“我咋生出这人”的无奈表情,“你来就是为了当着我的面发疯?”

约翰生气地转过身, 但是对上夏庞蒂埃夫人面无表情的脸又卸下了气。虽然对方未说什么, 可约翰就是觉得母亲在骂自己, 骂他是个成不了事的废物。

“生完气了?”夏庞蒂埃夫人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约翰老实地坐到对面。

“你应该赶到高兴,因为抢走你机会的是我, 你的亲生母亲。”夏庞蒂埃夫人双手合十在膝盖上,约翰知道这是母亲要聊正事的肢体预言。“换了别人,你也要像今天这样怒气冲冲地让别人去看夏庞蒂埃家的笑话。”

约翰被母亲怼得羞愧万分。

夏庞蒂埃夫人抑制住了冷笑的冲动:“可惜我是你的母亲,活该受你的气。”

气氛一下僵硬起来,约翰的怒火也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您应该与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