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监视我。”气头上的法里内利冷冰冰道,“那么喜欢当老鼠搬去巴黎的下水道啊!何必占着人住的地方作绅士打扮。”

自知理亏的剧团成员讪讪道:“这不看你近期反常,担心你的精神状态嘛!”

有人开口, 其他人也跟风应道:“对啊!我们是担心你。”有人做出害怕的样子,“你近期总是莫名其妙地笑又莫名其妙地恼,看上去可吓人了。”

都说恋爱时的智商会垂直下降。法里内利听后竟没一点怀疑,反而是很认真道:“真有那么反常?”他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确信道,“变得不像曾经的我。”

给予摆脱“偷听”阴影的成员全都点了点头,很确信道:“真的,你近期变得真的不像曾经的人。”

“真不像?”

“真不像。”

法里内利短暂地迷茫了下,但又想起退回的宝石项链。

“你去哪儿?”众人被法里内利极为粗暴地推开后赶紧问道。

“法兰西喜剧院。”来不及去思考自己说了啥的法里内利头也不回地出了门,留下众人议论纷纷,想象更是逐渐离谱——

“法兰西喜剧院?法里内利的心上人在法兰西喜剧院?”

“他不会与法塔斯曼先生是竞争关系吧!”

“大胆点,没准法里内利喜欢的就是法塔斯曼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