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时想免了珍妮的住宿费,但是珍妮肯定不会白吃白住:“每月五十法郎。”戈布兰区的位子肯定不如拉丁区的伏盖公寓,可是这儿的环境明显好于有股淡淡霉味的伏盖公寓,加上神父未提三餐,四楼只有珍妮一人,五十法郎绝对是骨折价,低到让珍妮不安。

“要不您再多要点?”珍妮的话让神父的眉头狠狠一拧,“这是什么话。”

神父抢过珍妮的箱子,很生气道:“我是那趁火打劫的人吗?”

珍妮:“……趁火打劫的明明是我。”她也跟着提高声量,“还有,您有必要生气吗?吓死我了。”

楼下的爱德蒙探出头道:“别吵架啊!”

“没吵!(x2)”

爱德蒙:“……”得!他这又是上门找骂。

在外都是别人忙着讨好他的基督山伯爵擦擦鼻子,嘴角却微微翘起。

珍妮换上“居家服”来整理房间。

神父瞧着裙子的花纹十分眼熟:“这是你遇袭时穿的外裙?”

“嗯!”珍妮翻出些毛线团,“料子很好,没舍得扔。”

说到一副,她从埃里克的秘密基地离开时从外裙到鞋子都是新买的高级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