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盖太太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然而在第二天急转直下。
“可怜的姑娘。”瞧着脸色惨白惨白的珍妮,伏盖太太也只同情了一秒,然后便想法设法地挽留对方,“别地儿可没有我这公道的价。”她瞧着陪珍妮回来拿行李的爱德蒙,将珍妮拉到一边给这曾经的租客上眼药,“巴黎的男人都有骗人的嘴,做生意的巴黎男人尤会骗人。”
爱德蒙也注意到伏盖太太的不善目光,露出一个体贴的笑。
伏盖太太像是发现新大陆般让珍妮区看收回笑容的爱德蒙:“你看!这种男人是最会装的。你跟斯帕达伯爵有亲戚关系,汤德斯也是靠亲戚攀上伯爵。没准他想借你谋取伯爵的财产,或是……”她隐晦地打量珍妮,“你可要想清楚啊!而且你身上有伤,搬去别地也不方便。”
“是啊!”西维尔难得与伏盖太太同仇敌忾,“巴黎难有房主是女性的公寓。你要搬到男房主的地儿,不方便的时候可多了去咧!”
“对。你也要顾及以后的生活便利。”
“汤德斯先生没必要为斯帕达伯爵的钱财而陷害于我。”因为那是神父的另一身份。“还有,我搬走是害怕贼人直接找上伏盖公寓。”珍妮故意吓唬她们,“试想一下。那贼人赶在刚入夜的河岸边行绑架之事,难道会善罢甘休?”
马上是大学春假,伏盖公寓的候鸟一走,唯一的安全保障就是年纪直逼五旬的克里斯托弗。
指望遇事先躲为敬的克里斯托弗保护她们……
伏盖太太的眼神变得飘忽不定,西尔维则更直接道:“那你还是赶紧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