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小说?”夏庞蒂埃夫人的眉毛一挑, “有这小说类型吗?”在佛朗科斯。尤根。维多克横空出世前,私家侦探多半是如佩拉德般的警察眼线。

黑色恐怖后给警察的眼线写小说?

见过世面的夏庞蒂埃夫人都搞不懂这珍妮。博林的脑回路:“这脾气可太文人了。”

自命不凡?特立独行?

夏庞蒂埃夫人想起那些讨厌的脸:“还好她在监狱外奋笔疾书。”她朝丈夫伸出了手,后者把《魅力巴黎》的纪念刊递了过去。

“你的老婆在监狱里有很多朋友。”夏庞蒂埃夫人的阅读速度和丈夫不相上下。

“他们让你有了接触秘密警察和侦探的机会。”夏庞蒂埃先生知道妻子想说什么, “该死的波旁。”

有了路易十八和阿图瓦伯爵做对比,拿破仑都显得那么和蔼可亲。至少对文化界而言,日子是越来越难。

“秘密警察和侦探是波旁被科西嘉人吓傻的产物。”巴黎的各大报社、杂志、出版商都没少体会波旁狗腿的大缺大德,自然是对警察以及名为【侦探】, 实则【眼线】的类人生物没有好感。“没把他们摁死在塞纳河里都算我们良心未泯。”

“哇!”夏庞蒂埃先生的眼皮一跳,“你这话可真恐怖啊!”

眉骨刚毅的夏庞蒂埃夫人回以一个冷冰冰的笑:“你老婆的事业建立在恐怖之上。”她把杂志还给还没看完的丈夫,“你有经受过侦探小说的短篇吗?”

“寥寥无几。”夏庞蒂埃先生的后背离开天鹅绒, 摆出一副”我们可得好好聊聊”的慎重架势, “你看上了博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