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涅斯从壁饰上取下烛台,神经质地问玛格丽特在哪儿。
醒来后的吉尔不顾头痛欲裂,挣扎着想赶上逃走的阿涅斯。
“阿涅斯……我亲爱的阿涅斯。”踉跄的吉尔像被拖到光下的阴暗野兽,挣扎着自己的断肢扯回阴影,“我说了可怕的话,做了可怕的事……但如果你怜悯我,珍爱我,请给我次机会证明我愿不惜一切代价地求取你的宽恕。”
珍妮写这段时脑里闪过很多片段——《猩红山峰》里的劳模姐穿着睡衣从楼上跑下;《罗马假日》里的记者对公主真情告白,以及在中式戏剧无可取代的一场雷雨。
说到雷雨,珍妮又水了一段场景描写,让吉尔的呼喊被雷|声吞得七七八八。
全篇的高|潮同时也是全篇的结尾。
为了在有限的字数里增加故事的戏剧性,同时也为减少短篇的剧本化难度,珍妮采用了对话推动剧情的写作模式,同时参考张爱玲对故事画面的颜色渲染,让人从语言冲突和颜色转变中感受人物的情感冲击。
总之就是一切为改编服务。
故事的结局无疑是悲惨的,可怖的。
阿涅斯在众人前掀开面纱,将烧伤作为击碎吉尔家族荣誉的最终武器。
吉尔在人后哀求阿涅斯不要扯开庄园的遮羞布,他失败后立刻换上独裁者的粗暴面孔,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将癫狂的,笑得开始频频抽气的阿涅斯骂得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