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一个男人与一个神父。”爱德蒙继续说道,“和一未婚少女在同一公寓,这听起来不大好吧!”
“她又没有与人分享卧室空间。”神父感到莫名其妙,“要是在意这些事,那来巴黎求生的女工还怎么活?”给“巴漂”提供廉价住宿的旅馆哪管男女之别,“或许我们可以请个女仆帮忙打扫屋子。”
“这也算是一种方法。”
…………
和吉纳维芙想的一样,这期的《魅力巴黎》销量回落,虽比她们想的情况好上一些,可吉纳维芙还是感到十分难受。
“很正常。”编辑部的同僚安慰她道,“见过了高峰又如何忍受低估?”
一旁的同僚也探出了头:“拿过了高薪也无法忍受的三瓜两枣。”
“亲爱的。”吉纳维芙并没有被安慰道,“这不好笑。”
约翰没说服珍妮让《魅力巴黎》管改编权,这意味着珍妮是个长脚的摇钱树,随意可能跳到别人的大花园里:“纪念刊准备的怎么样?”
这周除了半月刊,还有她们准备已久的纪念刊:“《阁楼魅影》在最佳页吗?”生气归生气,但珍妮的实力毋庸置疑,这让约翰非常生气——难哄就算了,关键是难哄还写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