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默默收回伸出的手, 还是一副没眼看的孤僻模样。
“好了好了!”神父摸着珍妮的头顶,“我已经来了,你不会再受到伤害。”
珍妮的哭声渐渐弱下, 松开神父后又抽搐了下, 平复好心情向埃里克表达感谢:“谢谢你让我在此休息了会儿, 还帮我联系了神父。”
埃里克的嘴唇张开后又快速合上,沉默了会儿才别过头:“不必你感谢我。”他强调道,“我是看在神父的份上帮你一把。”
“我知道。”珍妮哭得嗓音沙哑, “君子……我是说绅士论迹不论新。”
“……你想说的是君子论迹不论心吧!”埃里克冷哼道,“别在我这儿卖弄学识。”
珍妮:“……我是为了代入法国的情况才改成这样。”她很好奇道,“你对中国略有了解?”
原以为埃里克不会回答,或许看在神父的份上,他才愿意解释一番:“很多人都爱聊一些小众的事儿来显示自己见识不凡。以前是埃及, 现在是中国, 日本。”
“我记得德。埃斯巴侯爵就特别喜欢中国文化。”神父突然补充道,“他和埃里克交情不错。”
“您可能对我的交际圈有很深误解。”埃里克的态度依旧不算客气,但语气却是温和了些, “我和一个家庭生活一团乱麻的男人没有深厚友谊,他不过是我认识的平庸者里不算蠢的。”
“可这在巴黎喜剧院的法塔斯曼大师这儿已经算是很高评价。”神父不管埃里克的冷言冷语,“德。埃斯巴侯爵还好吗?听说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准备申请禁治产(以被诉人精神不好为由申请接管对方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