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德鲁斯叹了口气,招呼着让旅馆的女仆给伏脱冷的咖啡续上。

“我确实能帮你筹到七千法郎。”女仆离开后,伏脱冷才慢悠悠道,“关键是你愿不愿为我冒险。”

卡德鲁斯没有回话。

伏脱冷作势离开,卡德鲁斯才扭扭捏捏道:“我自要报答你。”他强调道,“您知道的,我是个正派的人,不会白拿七千法郎。”

“那你愿为七千法郎做到哪一步?”

卡德鲁斯骤然惊醒。是啊!眼前的埃雷拉神父可不是啥清白的人,更不会让他这样的旅馆老板去干一些清白的事儿:“这个……这个……”

伏脱冷很清楚这人的懦弱性格。卡德鲁斯要不是这老实的样儿,他也不会找他去干违法的事儿:“你要知道,干净的工作是赚不来钱的,更何况是七千法郎的巨款,这在法国都能买个位子不错的小庄园。”

“是的,我很明白七千法郎的价值。”卡德鲁斯心有不甘,“可我要是进了监狱,旅馆也保不住啊!”

十九世纪初,不少人因偷了面包而坐好几年的牢。七千法郎……进去了怕是没法出来。

“你替我冒险可能入狱服刑,还不上七千法郎也会进债务人监狱。”伏脱冷向卡德鲁斯保证道,“我不是好人,但像我一样的恶人得比好人更讲道上的规矩才能站稳脚跟。你要是能帮我一把,即使到了进监狱的地步,我也会替你守着偌大的旅馆。”

卡德鲁斯犹嫌不够:“我出来时肯定老得不日就要面见上帝。”不过跟之前比,他已有了心动的迹象,“如果你能保证我在狱里呆的时间不长,我就答应帮你做件违反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