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法里内利条件翻身道,“你来的很是时候。”他又犯了嘴比脑快的老毛病,“我的意思是……我刚想离开,你就来。”好吧!这话还真不如不说。

“……那你一路小心。”早在上次的会面里,珍妮就意识到她搞不清法里内利。既然她搞不定对方,那就减少与对方接触。

“哦!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法里内利真想翘掉与包比诺法官的会面,可是话已说出了口,他也没有收回的借口,更不能放别人鸽子。

“对了,我还有东西给你。”经历了场过山车般的心理活动,法里内利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还有……”他终于在二人擦肩而过后憋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上次的会面我失礼了。对不起,我会改的。”

拿着信与小礼盒的珍妮冲他点了点头。

大门合上的那刻,不仅是法里内利,珍妮也松了口气。

“怎么?你害怕他?”前有法里内利,后有珍妮,神父这天可真是过得丰富多彩。

“说害怕也太夸张了。”珍妮不安地挠着脑袋,“不擅长应付他倒是真的。”

“你也有应付不了人?”神父的表情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我以为你长袖善舞,可以和所有人搞好关系。”

“这实在是抬举我了。”珍妮想起现代人的双面做派,“哪有什么长袖善舞,不过是为生计硬撑。”

她与神父这么一边寒暄,一面到客厅的沙发休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