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凑巧的是珍妮目前还没拿到这具身体的外祖遗产。
伏盖公寓的房租只是在同地段下十分廉价,你要是让以工抵租的阿贝拉来评价一番, 她一定会摔着抹布让珍妮别在无病呻吟——伏盖的次等年租都抵得上她姐姐一家的两年开销。
“下月见。”珍妮的心理活动不可避免地崩上了脸。
吉纳维芙在珍妮走后很无奈道:“您是故意的吧!”她看向已笑歪在了沙发上的约翰。
“哈哈哈!看见她的脸色没?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约翰当然是故意在珍妮前炫富。他虽然是富裕出身, 但也不会随身只带百元大钞。别的不说,就是贵族,也要必备小费赏人和路遇好友的咖啡钱, “那丫头是板上钉钉的财迷。”笑够了的约翰喘着气道,“不给点压力看看,还真以为我是做慈善业的。”
吉纳维芙被约翰的语气吓了一跳。她一直把约翰当成体验生活的傻白甜, 对他也是看父敬子,实际上也很难说是真的拿他当一回事儿。然而通过刚才的插曲,她意识到约翰也是有脾气的。
看这架势,约翰的脾气恐怕不小。
“我想问您一件事儿。”被吓到的吉纳维芙语气变得尊敬起来。
约翰冲她点了点头,吉纳维芙这才斟酌着语气道:“你是真欣赏珍妮,还是想有别的意思。”
吉纳维芙以为约翰是对珍妮有那种意思,可是在约翰耳里,就成对方知道珍妮背后有人:“怎么,我父亲与你说过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