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吉里夫人走远后,克里斯汀与梅洛又聊起来。“意大利歌剧院的首席怎么想着去演话剧?”
“因为法塔斯曼先生。”
“……”这理由真是太充分了,以至于克里斯汀无从反驳。
巴黎最好的作曲家跟法兰西喜剧院签了合同,而找名气相当的人又很费时间。权衡利弊,她要是意大利歌剧院的老板也会放弃本行,用话剧弯道超车。
更别提在意大利歌剧院把《阁楼魅影》的话剧搬上台前,珍珠女士就把木偶剧的改编权卖了三家,同时允许戈布兰区的意大利剧院表演相关的即兴喜剧。
也正因为珍珠女士绝不放过用作品赚钱的任一机会,法兰西喜剧院的经理才会急的去找老板商量改编的事儿。
可别等同行赚得盆满钵满了,他们才到处去找残羹冷炙。
“剧院没了法塔斯曼先生就真不行了。”克里斯汀发自肺腑地感叹道。
“谁说不是呢!”梅洛其实很怵这个戴面具的冷漠大师,但剧院全靠法塔斯曼坐镇才保持现有的口碑不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剧院不好,她们这群芭蕾舞女也没的饭吃。
透过藏在纹路里的精妙小孔,埃里克听完他的天使与梅洛的全部谈话。梅洛的赞美与克里斯汀的肯定极大程度上地愉悦到了埃里克,可一想到《阁楼魅影》的原作者是珍妮。博林,他的心情又急转直下。
更可气的是,抛开他与原作者的宿怨,《阁楼魅影》该死的有趣,该死的对他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