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专栏,我还有一问题想要请教您。”
“请讲。”如愿以偿的珍妮心情大好,那叫一个配合顺从。
“如您所见,《魅力巴黎》因为您的《爱在原始前》而销量暴涨,但是在这惊人喜讯后,我们怀有深深的忧虑。”
“懂了。”珍妮立刻明白对方想说什么,“您担心后续暴跌而有人跟风继续多进《魅力巴黎》的货,从而在销量跌回杂志的往日水平后让《魅力巴黎》的风评也一落千丈。”
约翰的瞳孔微微一缩:“很正确。”
谁料珍妮压根不按套路出牌:“对此我也没有办法。”她的目光非常真诚,“如您所见,我只是个写小说的,杂志……”
她的语气透露出了爱莫能助:“我连一个小摊都管理不了,如何帮像《魅力巴黎》般的大杂志排忧解难。”
“很抱歉。”
“很遗憾。”约翰没有为此生气,反倒是吉纳维芙有所不满。
不过她不满的对象是约翰。
“对于您投给下月纪念刊的短篇,我有一个小小的疑问。”
“请讲。”珍妮觉得小夏庞蒂埃先生是她所见过的,最难缠的人。
“我很看好您的短篇,读完后就有种想把它改编成话剧或是歌剧的念头。”约翰身上的商人遗传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不知您愿不愿与杂志社或我本人签份合同,由我替你联系可靠的剧作家或剧院,最大程度地挖掘短篇的变现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