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吉纳维芙也不是第一天干编辑这行,知道因为《爱在原始前》新鲜感后,杂志的销量会立刻下降, “习惯性看旧有节目的会被带着订阅杂志, 但跟风的,只看《爱在原始前》的要么是找别人借阅,要么是等出版社做单行本。”

“这就是我担忧的地方。”约翰提醒吉纳维芙别一直站着, “毫无疑问,《爱在原始前》是前所未有的爆款,可它还是连载中的言情小说, 《魅力巴黎》里也还是小众的女性杂志。连载中的言情小说该遇见的问题,《爱在原始前》都会遇到。同理,小众杂志所经历过的大起大落,《魅力巴黎》也不会落下。”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约翰的身体微微前倾,这让他变得更有压迫感,“如何让骤降的销量……”他比了个跳落的手势,“截至在一可接受且好涨前的稳定点上。”

“……给博林小姐更多页数。”

“这是其一。”约翰认可吉纳维芙的回答,但认为她没有说全,“重要的次推小说,固定的专栏分到《爱在原始前》所带来的目光,从而将跟风的,只看小说的读者变成杂志受众。”

要是搁在二十一世纪,约翰同vogue的女魔头安娜。温图尔一定很有共同语言,因为二者都能把握时代潮流:“女作者很多,但像珍珠女士般一鸣惊人的人。”

“更何况……”

约翰敲了下本期杂志的封皮:“你不好奇她是从哪儿获取灵感?又有什么写作秘方吗?”

“这能说?”吉纳维芙深表怀疑。

约翰捂着脑门笑道:“能不能说是一回事,我们问问,博林小姐愿不愿配合是另一回事。”

“至于秘诀。”

约翰露出了嘲讽的笑容:“上至巴黎大学,下到教会学校都有教人怎么写作。翻来覆去的无非就是多读多练。读者想听这种话吗?不,她们不想,她们想换位体验博林的成功,想被鼓励自己是下一个博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