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托“她”的福,珍妮能体会神父平日看她的万般无奈,“就是好奇怎么做才可以得到你的支持。”

桌上又是一阵沉默,二人都有意识地不看对方。

“对了,我有给你写回信。”珍妮的目光落到换回来的稿件上,“你有收到吗?”

“没有,也许是戈布兰区的剧院老板忘了这事。”法里内利好奇对方写了什么。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破冰的话题,结果得到这种结果。对方还没答应帮她宣传小说,珍妮只能绞尽脑汁地寻找话题:“我能问个不礼貌的问题吗?”

“请讲。”

“除了戈布兰区的意大利剧院,你还在哪儿高就?”

法里内利没有回答,而是透过咖啡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的养父戏称女装的法里内利是罗马的海伦。

以前的他会为此感到得意洋洋,现在却头疼不已。

就在珍妮以为“她”要不回答时,法里内利突然开口:“有名的,名字里带国家的那个。”

名字里带国家……

珍妮想到左脸被骨瓷白的面具紧紧覆盖的人。

不,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