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他还有个外孙女。”
“是的,公证人已派人前往英国通知博林小姐继承她的外祖遗产。”科朗坦点起烟斗,“可不巧嘛!博林小姐就在巴黎,准备投奔她的外祖父。”
爱德蒙对珍妮的关心溢于言表,科朗坦也不由自主地多想了些:“珍妮小姐才十七吧!万一她的堂兄得知堂妹拥有这笔财产,很难不借监护权把堂妹的资产一一挪走。”
“是的,这也是我担心的事儿。”公证人的手下已前往英国,珍妮的堂兄得知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的遗产只是时间问题。博林先生在继承叔叔的地产后不但一年就赶走只有十七岁的堂妹,就冲这个,爱德蒙便不能坐视不管。
祸不单行,除了英国的堂兄可能谋取珍妮的外祖遗产,还有珍妮素未谋面的远亲打听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是否有更近的亲人继承遗产。
“打听的人是谁?”
“索漠城的葛朗台先生,一个有钱酒桶商人。”法国大革|命后,无数人借政坛的漩涡一飞冲天。面粉商高里奥和葛朗台显然就是其中之一。“他的妻子是大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的外孙女,也就是小德-拉-贝尔特尼埃先生的侄孙女。如果博林小姐放弃遗产,那么他的夫人就是第一继承人。”
“葛朗台,这个名字好熟悉。”爱德蒙的记性不错,很快便将熟悉的名字对上了号,“巴黎也有个葛朗台先生,是著名的酒商,在众议院有一席之地,不过在一年钱因破产自|杀。他还有个儿子叫夏尔,据说在美洲还是印度淘金,跟各种女人厮混。基督山伯爵曾收到这位小葛朗台先生的拜访,后者希望基督山伯爵能投资他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