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让路易。汤德斯和基督山伯爵的矛盾显得更有说服力。
大约到了下午两点,爱德蒙送珍妮去圣奥雷诺区的咖啡馆赴约,转头便与基督山伯爵在警局里的“熟人”聊得火热。
“汤德斯先生。”爱德蒙抵达密警的接头点时,科朗坦已等候多时。
这个在拿破仑时一鸣惊人,波旁复辟后仍备受重用的密探头子面色苍白,举止优雅。他被称作地下的皇帝,真正的警务大臣。不夸张的说,如果哪天科朗坦没了,皇帝要么活活吓死,要么在巴黎掀起大清|洗。
不同于在梦里把科朗坦杀死千遍的巴黎贵族,基督山伯爵与科朗坦关系不错,这与他的“外籍”身份和金钱资助有很大关系。伯爵事多,科朗坦也习惯了由路易。汤德斯与他交接。
“大人物的傲慢。”佩拉德每次遇到科朗坦与路易。汤德斯会面,都不由得嘲笑一番。
“不给钱是傲慢,给了钱就谈不上。”科朗坦在出发前整理领巾,“你别说我。你与那位路易。汤德斯走得更近。”
佩拉德“嘿嘿”一笑:“这不是要养闺女吗?”他之所以这把年纪还出来干活,就是想为女儿攒点傍身之前,“你知道的,我很看好汤德斯先生。”
“现在呢?”
“我还舍不得基督山伯爵的钱。”佩拉德毫无感情道,“可怜的小子。”
科朗坦也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