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罐头和肉罐头。”爱德蒙的渔获来源是诺曼底到加莱一带,“多半是鳕鱼、鲱鱼罐头。考虑到巴黎的位子,肉罐头选勃艮第的火腿是最便捷的。”

“蔬菜和水果呢?”

“利润太低了。”爱德蒙摇了摇头, “和肉相比,蔬菜的处理并不麻烦,做成罐头也不具备价格优势。”他摸了下自己的下巴,“不过从更便捷的角度想,炖菜罐头也许要比单一的肉罐头强。”不过成本也会上升。

“我倒觉得蔬菜罐头和水果罐头,炖菜罐头比单一的肉罐头更有市场。”珍妮知道近代会发生什么,“别的不说,开往非洲和澳大利亚,美国的船上,蔬菜罐头和水果罐头肯定卖的比肉罐头好。”她上学时每每提到航海时代,都绕不开坏血病的话题。

爱德蒙笔下一顿,还真思考起这事的可能性。别的不说,自十六世纪起,世界便是海军的时代。罐头的起源便是法国在拿破仑时难以应对日益增长的军需要求。海军的要求比陆军更高。他以基督山伯爵的身份游走于上流社会,并与土耳其苏丹,地中海的走私队伍关系匪浅。

倘若他能获得各国的海军订单……

爱德蒙看向珍妮:“或许炖菜更有前景,也更便捷。”

“你能接受一直吃一种食物吗?”珍妮还未上大学时天真的以为自己没有吃腻麦当劳的那天,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彻底跪了,“不少人连一个月的龙虾都忍不了,更何况是一个月的炖菜罐头。”

“……”水手的记忆让爱德蒙身临其境。出狱后,他也尝试过逐渐商用的各类罐头,结果是各国的罐头都有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