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后悔。”珍妮瞥眼了神父道,“反过来讲,你要是敢缺了我的,小心我让神父找你好好聊聊。”
神父摊开两只手道:“你们都是我爱的人,上帝见证,我一定会秉公执法。”
桌上立刻笑做一团。
“吃完饭后我送你回家吧!”神父去后院捶了下未完的石器便上楼睡觉,爱德蒙与珍妮便收拾餐桌,“你下午有别的事吗?”
拖地的珍妮思考了会儿,想起来时的信:“可能要去戈布兰区送封信。”
“给尼尔小姐的?”
“对,她给我的信都还没看呢!”珍妮笑道,“没准不必多跑一趟。”
“难说。”爱德蒙相信珍妮可以获得对方赏识,“你搞定了《魅力巴黎》的女主编。”爱德蒙把擦干了手,“这个一定手到擒来。”
“借你吉言。”
珍妮回神父的书房拆开了信。尼尔小姐的用词礼貌而真挚,似乎能透过文字看到“她”那有点骄傲的漂亮面孔。
和珍妮一样,对方的信也带着香,不过和囊中羞涩的珍妮不同,对方的香是花香混着迷离的甜。钱的味道也不全是臭的,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