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爱德蒙咳嗽了声,担心神父胡说八道,“我在问她投稿的事。”
珍妮也及时接道:“汤德斯先生不是在塞纳河的右岸有生意吗?所以我冒昧地请他打听些事。”
“等等。”爱德蒙转过头道, “你何时有冒昧过我。”
“……这是礼节性的说法。”
“礼节?”爱德蒙又转回了头, “很礼节, 很英国。”
“这不对吗?”珍妮看向神父,后者点点头又摇摇头,“你没错。”神父看向爱德蒙, “我当你是学生,他当你是朋友。”然后看向珍妮,“你当我是老师,你当他(爱德蒙)是恩人。”
“是的。”爱德蒙难得没有那么礼貌,“你可以叫我路易。”他的语气微微一顿, “我希望你叫我路易。”
“好吧!路易……”珍妮想叫他路易先生, 话到嘴边却看到一双期待的眼,只得把“先生”咽下,有点害羞又有点别扭地唤他“路易”。
爱德蒙为此笑了。你很难相信年近三十的男人露出腼腆的笑, 而且没有一丝维和。
神父的目光在二者间反复移动:“去吃饭吧!”他也吞下了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