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珍妮想都没想地递过了去,目光也随骨锤落到爱德蒙那儿。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成熟的脸上投下黑纱。

珍妮的脑中响起anna f的《too far》,以及她看过一遍就不想看《阁楼之花》。

这部电影在2022年又拍了前传,但是珍妮没有去看,而是看了详细解说。

上大学时,她选了门影视研究,有一期让他们阐述中西艺术的同一内核,不同表达,珍妮在鬼使神差下把把《阁楼之花》与《雷雨》并列。虽然二者乍一看没相似之处,可细细品来,总有那么点相似的轮廓。

要不给纪念刊投部关于家庭伦理的小说?

珍妮刚有这个念头就被内心的警告稍稍击退,但又很快热烈起来。

爱德蒙比常人敏锐,但是面对珍妮的注视,他一直都装作不知,而是砸着手里的石片。

“你的斧片怎么越来越小。”完工的神父欣赏他的劳动成果,探过去瞧爱德蒙的作品,发现他这雕琢的时间超出预期。

“我想把斧片改成刀片。”爱德蒙把自己的成果端起来瞧,“您不是做斧片吗?所以我就做个刀片。”

神父瞧着珍妮手上才磨出个大致轮廓的斧片,“也行。”他指着比寻常的刀片宽了不少的爱德蒙版刀片,“还得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