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原本坐直了身子, 不一会就弯腰驼背,最后直接趴在桌上,用墨水瓶和羽毛笔搭跷跷板玩,把碎纸揉成指甲盖大的小球弹到垒高的书上。
“嘿!”
“嘿!”
珍妮玩得不亦乐乎,直到西尔维叫她吃饭。
“今天过得怎么样?”饭桌上,伏盖太太果不其然地对她发难。
“很难。”珍妮搅着汤里的内容,“想不出新篇要写什么。”
“新篇?”果然,伏盖太太的老脸一跨,“你的稿子被退回来了?”
“没有。”珍妮抬头瞥了她眼,“下月有纪念刊,主编希望我能参加。”
“哦!那可真是恭喜你了。”伏盖太太一如既往地变脸飞快。
珍妮觉得女性……亦或是说每个想当作家的人,光是有自己的房间还远远不够,应该有自己的屋子来隔绝干扰。
她又瞥了眼伏盖太太,想到自己今天压根没写几字,哪来的钱买巴黎的房子,而且还得靠近位于圣奥雷诺区的杂志社。
…………
和往常一样,不写文的珍妮去神父家学意大利语。临近门口,有个歪在公寓门口的二流子来了精神,与珍妮四目相对。
珍妮攥紧背包的袋子。对方往她的方向探出一步,她就随之后退一步。
什么情况?
珍妮的余光瞥向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