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懂。”珍妮发现鹦鹉学舌在人际交往里能省掉解释的很多麻烦。
二人这么“你懂我,我懂你”地看了会儿,女主编才依依不舍地挪开目光,“要不我们聊聊你最关注的稿费?”
这下是全身心地来了精神:“请讲。”珍妮的身体微微前倾,“是按月结还是按章结?或是完本钱给一半的钱?”
“章结。考虑到你人在巴黎,你可以在作品发行的第二天就来杂志社领支票。”
“所有人都是如此?”
“是的。”女主编的爽快令珍妮起疑,决定回去问问神父。”
“《魅力巴黎》给新人的稿酬千字/一法郎,因为我看好你的发展潜力,所以给你千字/一点五法郎。”
虽然知道文学创作旱得旱死,涝得涝得涝死,但没想到差别大到这种地步,合着她每月只挣27法郎。
72法郎!!
生活的压力让珍妮有点喘不过气,好在她已锻炼出了抗压能力:“您的慷慨令我感动万分。”
“这不是慷慨,而是我尊重你的劳动成果。”女主编又露出他们刚见面时的温和笑容,“我不想把自己的成果归为运气,遗憾的是,很多人的成功都有运气成分。”
珍妮不知作何反应,只听对方继续说道:“我有预感,你肯定还藏了好货。”
“……”这就是成熟主编的实力吗?
珍妮确实藏了好货,但更想把好货投给主流报刊:“您恐怕是慢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