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用“中魔”形容统治后期的查理十世没一点问题。伏尔泰对波旁的判断直到他死了几十年后都无比正确,难怪这位启蒙运动的泰斗住在法国边境,随时准备流亡海外。
珍妮想用题材的新奇来掩盖她的笔力不足,但是她还没有勇到不计后果。
阿贝拉可不懂里头的门门道道,她只觉得非常失望:“好吧!”她真想给珍妮取个“胆怯者”的侮辱外号。
咖啡馆的老板在阿贝拉去后厨时拉住了她:“我这儿不是小女生的秘密基地。”
“她是我的朋友。”阿贝拉可太清楚用什么话能说服对方,“你不是说我们都是销售员吗?”她晃了下手里的单子。
咖啡馆的老板抢来一看,最后有些不情愿道:“真是我的好姑娘。”
阿贝拉把点的东西送上了桌:“你要的在纸巾下。”
珍妮拉住阿贝拉的手,后者的眼里满是困惑。
“你何时能挤出假日?”珍妮不知说些什么。阿贝拉绝对不是讨论事业的最佳对象,但是珍妮就是想找年纪相当的女性聊聊。
阿贝拉朝咖啡馆的老板方向看了一眼:“那你得等三天后。”
“等不到三天。”神父像个东欧大妈般用彩色的丝巾把脑袋包得严严实实。他一边向上帝忏悔自己偷听别人的谈话,一面同胡子遮住半张脸的爱德蒙道,“我们买下咖啡馆吧!”
珍妮瞧着心事重重,叉子卷着意大利面却没吃几口。
“可怜的孩子。”
神父的话让爱德蒙感到诧异:“她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如果等待投稿的结果也算可怜,那他早在伊夫堡时就身处地狱。
神父的笑还没有散去,眼睛终于落回到了养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