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从玻璃门后走出来时,爱德蒙拉过还在困惑的伯爵,避免珍妮看到他们。
“嘿!这下真成江洋大盗了。”神父肘击爱德蒙的腰, “咱们还要继续追不?”得益于报社、杂志社都集中在了歌剧院区, 沿路还有糖果店、书店、咖啡馆等作者云集的闲谈之所,珍妮的行径并不难追,出了名为《魅力巴黎》的杂志社就进了一家咖啡馆。
“她之前也去过那家咖啡馆。”爱德蒙想起一张神采奕奕的脸, “……当时我以基督山伯爵的身份接触她。”
“真难得啊!”神父知道爱德蒙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你不怕让珍妮看出基督山伯爵和路易。汤德斯是同一个人?”没记错的话,珍妮初见基督山伯爵就说过他长得很像路易。汤德斯。
“……我有说过基督山伯爵和路易。汤德斯是远房亲戚。”爱德蒙之前还劝神父注意隐藏身份, 结果他自己顶着两个马甲在珍妮面前晃来晃去。
“我还没用斯帕达伯爵的马甲见过珍妮。”神父笑道,“在我顶着斯帕达伯爵的名头见到她前,你可没有批评我的底气。”
神父伸出两根手指。
爱德蒙干脆不与养父争执。
…………
珍妮找到已经忙成八爪章鱼的阿贝拉,对方正把垒得快成金字塔的食物端给屈指敲桌的饥饿客人。
“太慢了。”不悦的客人出手抠搜。
阿贝拉朝客人赔去讨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