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何会这么想?”

“没什么。”神父以为自己变得太敏感了。没见到爱德蒙时,他全心全意地为珍妮担忧;见到爱德蒙后, 他理所应当地为养子的消极头疼不已,结果对方一提珍妮,他又开始忧心那个古灵精怪的博林姑娘,也不知她是否回到圣-日内维新街的伏盖公寓,“你笑起来很像她。”

民间有“夫妻要是呆得久了, 就会变得越来越像的说法”。同样的原理也出现在义兄弟或义姐妹间。

很遗憾, 爱德蒙未想到后者,而是当神父还想撮合他们。

【这太古怪了。】

他还沉浸在加泰罗尼亚村的陈年旧梦里。神父的话让马赛的小子有种出轨的羞耻感: “她出现后,您比以前更有活力。”爱德蒙再次抹了把脸, 这次的力气更大且在他的脸上流下红印,“同时也让我感觉像订婚的少女。”而且还是心有所属,所属的对象是成婚的人。

神父被这奇妙的比喻吓得差点呛死过去, “咳咳咳!”他疯狂地捶打胸膛,五官更是痛苦地皱起。

不说倒好,一说他更浮想联翩。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如果珍妮是个男人,她一定比你更适合当个富有的花花公子。”一时间,各式各样的言情片段疯狂涌入神父的大脑,“开朗狡黠的花花公子和忧郁能干的落魄少女。老天啊!这个设定足够熟练的作者写上一百万字。”

爱德蒙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滔滔不绝的神父:“到底谁与珍妮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