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深入戈布兰区的贫民地带, 黑头发的地中海长相逐渐增多,从背面看还以为是到亚洲国家。
“嘿!老头。”一个在街边卖艺的吉普赛女人摇晃铃鼓,蜜色的长腿跳出一段眼花缭乱的舞。
珍妮想到《巴黎圣母院》里的爱丝梅达拉,或是给希律王跳七重面纱的莎乐美。
对方发现珍妮的眼神也没有躲闪, 特意朝她抛出飞吻。
珍妮赶紧挪开视线,走远后还可以听到吉普赛女人的哈哈大笑。
“嘿!”神父拍开突然凑到他身边的吉普赛小孩,对方的手已探进神父的外套口袋。
出师不利的吉普赛小孩做了鬼脸, 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紧你的口袋。”神父把外套调了个面, “这里满是吉普赛人。”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珍妮庆幸自己有把罩裙下的口袋与对应裂缝微微错开的良好习惯, “我们为何跑到这儿来。”
“吃糖果吗?”珍妮别着裙子搁那儿左顾右盼时,神父买了一袋小吃。
说是糖果,但更像是撒满开心果碎的中东点心。
很难想象绿色的食物也能做的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