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了解珍妮本性的神父还想听听对方的胡说八道:“请讲。”他比出了虚心求教的架势。
“摄政言情(可以理解为17世纪到18世纪的英国高干文)在简。奥斯汀的光辉下已经没了发展空间, 中世纪文学又搞不过有教会文献的贫穷职员。思来想去,我只有靠以奇制胜。”这话听着很有道理,但也藏着珍妮的私心——她没富过, 更不了解英法两国的政治现状。前人都把男主的高度上升到了大英首相了,留给她的发展空间确实不多。“我其实有想过写些超自然生物。”
“少女与独角兽?王子与精灵?”神父想到《仲夏夜之梦》,“这不比原始社会有意思的多?”悬崖勒马吧!神父都快急出了口。
“不,我想的是吸血鬼与少女。”虽然隔着两百年的沟通代购和一万公里的地域代沟, 但你要问精灵和吸血鬼谁更适合作为男主,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正常的爱恋固然精彩, 畸形的感情更有噱头。”
原以为会迎接神父的一番斥责, 谁料对方欲言又止地继续看文。
女侍端上咖啡时还是询问对方看不看报。
咖啡馆里的报纸肯定要贵一些, 但是珍妮点的不多,买报纸也好过再点一份餐食:“来一份《觉醒报》!”
“我以为你更喜欢看《费加罗报》。”对面的神父抬了下头。
“恰恰相反。”珍妮喜欢八卦杂志,但不喜欢千篇一律的八卦杂志, “除非是英王向法王或是罗马王求婚,否则没有下三路的新闻是能震惊我的。”
“咳!”神父捂住了珍妮的嘴, “这话是能随便说的。”
珍妮不是第一次在神父前如此调皮,但是对方为此生气确实头一次:“好吧!我以后会注意这点。”她很快就认怂并将这也翻篇,“瞧, 巴黎又有新名人。”她把头版的画像展示给对面的神父, “人们称他为意大利的阿多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