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颇有些迫不及待道:“我想您没停止攀登艺术的高峰。”
“能得您的夸奖真是荣幸之至。”还是熟悉的刻薄味道:“你之前还怀疑我的艺术成就,现在又称我没停止精进技艺。”
“您要是能解答我的小小疑问,我也不会继续抛出前后矛盾的话。”与他相比,黑心的巴贝先生都可爱的多。
埃里克仍没有回答,眯起的眼睛像是一百年后的扫描仪,从珍妮脸上析出她的内心所想。
大门的风铃再次作响,可珍妮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对面身上。
“……博林小姐?”
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她舍得把目光挪开,结果看到辣眼睛的八字胡与昨日见过的熟悉眉眼:“伯爵大人。”
埃里克向新来的客人脱帽示意,显然是与对方有点浅薄交情。
“您也是看今天下午的《奥菲欧与尤丽狄茜》?”基督山伯爵彬彬有礼地请示后也坐到桌旁,转头看向埃瑞克道。
“显而易见。”埃里克在基督山伯爵前打开话匣,“巴黎已经很久没有新作品了,现在居然要吃德国的残羹冷炙。”
“路德维希·凡·贝多芬是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