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异禀的天赋也有外力催化。”神父坚持自己的想法:“二十五岁的歌德能写《少年维特的烦恼》,但不能写《浮士德》。同理,闻名英国的奥斯汀小姐也无法将背景搬到她熟悉的乡村以外。”

这话实在太有道理了,爱德蒙想为她说话都无从下口。

“她又没有当过警察。”

神父刚想收起书稿,爱德蒙又憋了句辩解的话:“为何你没因此去挑侦探小说的错。”

“……“问的好,他还真没想过这个严肃的问题。

神父把理好的书稿再次弄乱。

不提不知道,细看吓一跳。

爱德蒙对侦探小说的喜爱不如漏洞百出的架空小说,可神父却对珍妮没有大改过的侦探小说评价颇高——虽然没有华丽的词汇与精妙背景,但剧情的设计已经达到优秀的门槛。

不知为何,神父在读侦探小说时,可以感到作者的痛苦,而翻阅那本疑似改写的架空小说则没有透过文字触碰作者的灵魂。

“太奇怪了。”直觉告诉神父这文不会出自少女之手,可珍妮还有其它作品,完全可以透过那本权谋小说的用词造句确定这本侦探小说也是出自同一人手。

“也许我该找她问问。”神父决定今晚就回戈布兰区:“我记得她说过想学意大利语。”

“那你如何解释你已看过小说?”爱德蒙可没有忘记他立下的伯爵人设:“总不能让葛勒南街的伯爵父子与戈布兰区的汤德斯家同时出现。”

“这有什么可烦恼。”神父觉得养子是在大惊小怪:“我是神父,来给卧病的斯帕达伯爵祈祷也是很正常。”

“可我已经表现过对路易。汤德斯的轻蔑。”

“哎!这有什么可头疼。”神父也是脑洞不输市面上的小说家们:“马赛的渔贩千千万,汤德斯先生凭啥做上葛勒南街的伯爵生意?还不是因家庭教师认识卧病的伯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