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还补充道:“《儿童法国史》和《簿记二十讲》除外。”

说到畅销,珍妮想起年少成名的玛丽。雪莱一直都被怀疑不是《弗兰肯斯坦》的真正作者,以至于在剧院上演这部载入文学史册的大著作时,海报上的原作都没署名玛丽。雪莱,而标着玛丽的丈夫,大名鼎鼎的珀西。雪莱。即使后者一再拉着好友证明《弗兰肯斯坦》真的是他妻子的作品,关于玛丽的作者质疑还是闹到她去世后。

也是有了玛丽。雪莱的悲惨打样,作者……尤其是些年少成名的女作者才少了很多代笔的非议。

“这听起来很不妙啊!”来前还是信心慢慢的珍妮开始焦虑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去啃右手的指甲。

“酒醒好了。”基督山伯爵突然暂停了正事的节奏:“要不来点糖渍草莓?黎塞留大街上的老字号。”

“谢谢。”对方把果盘推到自己面前,珍妮也礼貌性地吃了两颗。

“看来你的雄心倒在了解真实的出版业上。”酒水加上糖渍草莓,珍妮终于放松下来,基督山伯爵也重启刚才的正式谈话:“小说的稿费肯定是比散文、诗歌要高,但不如译文稳定。”

“译文?”

“那个叫简。奥斯汀的英国女人点燃了世界。”明明是赞赏的话,但基督山伯爵的语气不是一般刻薄:“我不懂一乡下姑娘写的言情小说有什么好看的。”

末了他还拉踩了句:“不过这也符合路易的鉴赏水平。”

喝酒的珍妮努力不被这话呛到:“简。奥斯汀的小说是汤德斯先生推给您的?”

基督山伯爵露出不想承认此事的别扭表情:“准确说是送给我的父亲打发养病时光。”

“那你父亲一定和你品味不同。”

“何以见得?”

“又不是与你家有仇,谁会送些不讨喜的东西。”珍妮想起爱德蒙在书稿里小心藏起的一袋金币:“汤德斯先生性格温柔,风趣心细。”

珍妮盯着基督山伯爵的眼睛,笑着说出肯定的话:“他不会做讨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