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外套递给管家,看着回来依旧瘫着的神父慢悠悠地将两脚伸到壁炉旁:“可别烤的衣服着火。”
每年死在这上面的人可绝不算少,而且是以女性居多。
“放心,要烧也是先烧地毯。”神父看着烤成橘色的脚尖对管家说道:“再切半只烤鸡给我,我现在饿得能吃一头牛。”
管家很快离开并让两个女仆端着宵夜上来。
在家吃可不必讲究。除了要求的热汤烤鸡,盘子里还有些烤焦的玛德琳蛋糕,显然是被加热后再端上来的。
“真是拿人当孩子看。”神父看向同样坐下的爱德蒙,后者冲女仆问道:“厨房里没白面包了?”
女仆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
管家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我马上让厨子去烤。”
他在女仆离开前瞪了她眼,警告她别乱说话。
“别,就这样吧!”爱德蒙没错过这一眼神交锋:“你们给圣-日内维新街的博林小姐送了信没?”
“送了。”
虽然知道答案是啥,但还是得走流程地问上一句:“有想过要如何招待?”
管家不知伯爵们的邀请目的,但是瞧着珍妮的住处,他也没把珍妮的到访当一回事儿,如往常般随便应道:“想过。”
撕鸡肉的爱德蒙看了他眼,随即又专注手上的食品加工。
管家见他没有说话,也就没把这些插曲放在眼里。
“感觉如何?”神父在旁人走后随口问道:“是不是能理解你的同僚、邻居为何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