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需要?”

“我觉得他需要。”

理智告诉珍妮不能说得太多,但是想想爱德蒙的帮助,她又觉得有必要再说上几句。

即使这会戳破她想隐藏的事。

“好姑娘。”法利亚神父有意忽略珍妮身上的诸多的疑点。

“你谬赞了。”珍妮对此十分心虚:“我只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不不不,这可不是谬赞。”神父又成一人能演滑稽剧的古怪老人:“相信我。在我长达几十年的人生里,你的’恶行‘几乎就是小孩打闹。”

这次轮到珍妮沉默。

“包括妄想?”

她几乎是轻不可闻道。

“亲爱的。“法利亚神父很无奈道:“妄想要是能做罪证,地狱里就无处落脚。”

…………

收到消息的爱德蒙风尘仆仆地赶回他在戈布兰区的小公寓时,口信里被屈蜡症再次击倒的神父躺在待客厅的老沙发上,一边捶着掉漆的扶手,一边拿着杂志搁那儿哈哈大笑。

“你回来了?”听到动静的神父缩回凳子上的脚,但却没有起来的意思。

确定神父真没事的爱德蒙也松了口气:“您可真是吓死我了。”

法利亚神父在养子准备喝咖啡时冷不丁道:“你要这么轻易死了,我就考虑收养那位博林小姐。”

“咳咳!”差点要洗新衬衫的爱德蒙赶紧放下咖啡杯道:“您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