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脱冷的目光像是在看珍奇野兽,令拉斯蒂涅无地自容:“好在你还没有蠢到无可救药,没学你的表姐从巴黎的名利场灰溜溜地离开。”

“你若是来挖苦我的,那我也没必要继续干坐下去。”拉斯蒂涅也不是没一点脾气,说罢便要起身离去。

“好吧!不说那些扫兴事儿了,就说我在今天遇到的泰伊番第二。”伏脱冷的记忆力和他挖苦人的本事一样非常出色,不一会儿将今天的遭遇娓娓道来。

拉斯蒂涅听完感到十分奇怪:“你是从哪儿看出这个姑娘会是泰伊番第二?”

这不就是搬到城里的乡绅千金吗?和他妹妹一模一样。

伏脱冷的白眼几乎翻上了天:“重点是姑娘的出手是否阔绰?重点是姑娘的同伴!那个患有蜡屈症的老人。”

“上帝啊!”伏脱冷他庆幸自己没有儿子,否则要是这种蠢货都能把他给活活气死:“普通的老人是不会患上蜡屈症的。”

“为何?”

“因为他们第一次发病时就死了。”

这话吓得一直挨骂的拉斯蒂涅一个哆嗦,整个人也老实不少:“是啊!普通的老人是不会患上这种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