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侍端上热咖啡和干面包,盘子里还附赠一碗没搅匀的土豆泥。

伏脱冷用面包沾着土豆泥使干巴的碳水更好入口:“他都当上有爵位的银行家了,总不能把妻子杀掉。”

“你咋知道他不能?”

“你又说些孩子气的话。”伏脱冷被对方的问题弄得很生气,但又庆幸拉斯蒂涅还没变得难以掌控:“听着,我以前是苦役们的银行家,没人比我更懂那群坐马车的银行家是怎么想的。你若绑了德-纽沁根男爵夫人,她的丈夫必然会付一笔赎金,不然找他打理财产的贵族就会怀疑他把杀妻的手段用在客户身上。”

“或是更糟。”

伏脱冷把咖啡喝完,舒舒服服地吐出热气:“德-纽沁根男爵夫人只有一女,她的丈夫既然敢黑高里奥的钱就必须防着和他一样的男人去黑自己的钱。即使没有男人学着他把妻子的嫁妆黑走,也有人会怀疑他的银行就是海市蜃楼,这比怀疑他杀老婆还要糟糕。”

第17章 第 17 章 神父,您知道基督山伯爵……

拉斯蒂涅的脸上团着一股怨气,既是被伏脱冷的话给打击到了,亦是在为自己的愚蠢感到不值——顶着没用的良心放过腰缠万贯的泰伊番小姐,活成要为别人的妻子疯狂买单的上流笑话。

他几乎是粗鲁的,以灌酒的架势把咖啡灌进自己的肚里。

廉价的酒馆能免费提供的多半也是反复烧开的“刷锅水”,煮到最后都快起了还原反应,喝一口就可以收获黑漆漆的牙——因为上面沾满廉价的咖啡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