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盖太太没有在二楼停下:“我不喜欢那些那群吃了太多面包的候鸟,但是他们确实是有省心之处。”

说到这儿的伏盖太太表情一冷,显然想到某些旧事。

“你住这间。”她打开了右走廊的一扇房门。

三楼的房间每月要花七十二法郎,这还不算每月三十的最低餐费。

珍妮按照二十五法郎等于一英镑的汇率算了下巴黎的物价。嗯!每月只需三英镑就可以在这拉丁区的边缘住上次等客房,比每年只用六英镑的伦敦东区贵了不止一星半点,即使是拿中等地段的索荷区与之相比,性价比也低得令人不忍直视——因为能在伦敦住进一家的开销搁在巴黎只能住进单身公寓。

唯一能让囊中羞涩的珍妮感到安慰的是两地的日用品价格相仿,工资也不差多少。

“这房间还合你意吗?”伏盖太太见珍妮的表情十分凝重,还以为是她不喜欢这间屋子:“你总不能去住二楼的候鸟屋吧!”

珍妮若是想住二楼……不,她哪怕是透露出想过去看看的一点苗头,伏盖太太就会撤下和颜悦色的老者面庞,转而变得尖酸刻薄。

“就这间吧!”估计除了伏盖公寓,想在拥有警力保证的拉丁区找到一间月租低于八十法郎的屋子比登天还难,这还不算每月三十的大锅饭,“你能接受英镑支付吗?”

“可以。“伏盖太太很大度地免了兑换的手续费:”餐具需要租客自备。”

“包的是一日三餐还是两餐?”